第94章 你在装什么啊?
要不是因为有保护咒,他现在可能也要成臣服于冷济那个家伙了,可是如果解除了契约那肯定会变成玩偶,那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等到去辛灵店长那了。
他们吃午饭的地方,叶罗丽战士们在那聊天,白光莹只是沉默不语。
冷济一想到白光莹当初导致高泰明对自己好感度下降就气不打一处来,还好,目前高泰明对自己好感度很高,但是仇还是要报的。
想着冷济忽然说道,「白光莹,你怎么不说话,是讨厌我不想和我说话吗?」冷济故意装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来,白光莹心里恶寒了一下,真受不了这种人,不过脸上却不露痕迹。
她说道,「我没什么好和你说的。」
接着,迎接白光莹的又是高泰明的又巴掌,这让目前只是一个娃娃身体的白光莹很痛苦,不过她还是咬牙忍住了,冷济看到白光莹不吭声,更生气了。.z.br>
高泰明又继续说道,「白光莹,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奴隶了,我让你做什么你必须要做什么,不要不听话!」
【注:叶罗丽战士和仙子们除了王默罗丽以及白光莹都被控制了。】
「奴婢....!?我堂堂光仙子,怎么会做一个屈屈人类的奴隶!」白光莹愤怒的说着。
王默见高泰明居然敢打白光莹愣住了,不过很快就站起身护住白光莹,「高泰明,你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娃娃!」
「王默,我说你也太装了吧,你装什么善良,人家教育娃娃和你哪门子的事?」冷济不屑的说道。
王默说道,「冷济你不要乱说话!」王默说完又转头对白光莹说道,「光仙子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高泰明看到王默居然维护白光莹,更加火大了,「王默,你到底搞清楚状况没有,我才是光仙子的主人。」其他人随声附和。
「反正你们就是不能无缘无故伤害别人!」王默义正严辞的说着。
高泰明站起身来,对着白光莹的方向用力一挥,被王默挡住了,不过王默也受了伤,倒在地上,而且脸上有点青紫,不过她手里依旧护着白光莹。
见此,冷济更怒了,「高泰明,你看她居然不听你的。」
高泰明点头,继续对着王默拳打脚踢,罗丽不可置信,「快住手,叶罗丽魔法......」还没说完就被茉莉给按住了,「罗丽,就让她被打吧,没什么的,死不了人,再不行你换一个主人。」
「什么....你们究竟在说什么啊!」罗丽看着以往的伙伴们她们居然能说出这些话出来,这究竟还是不是她的伙伴。
「好了,停住吧,拿回白光莹。」冷济笑着说着。
白光莹被王默护在怀里,心里有了丝温暖。
高泰明停住了对王默的欧打准备夺回白光莹,他直接走上前去,伸手把王默推到了一边。
王默被高泰明推到在地,白光莹她看着王默问道,「你没事吧?」
「光仙子...没什么大碍,你把契约解除吧!」王默说着就从地上爬起来,「光仙子,你别怕,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呵....痴人说梦。」高泰明抓住白光莹了,她本来就是娃娃般大小的身体,被高泰明这么一抓就被提溜起来。
下课铃响起了,白光莹找准机会喊道,「快放开我,王默去找辛灵!」白光莹说着就挣扎着想要摆脱高泰明的手,不过高泰明的力气很大,根本就不可能挣脱的。
「王默,你别管我!快去辛
灵那里啊」白光莹喊着。
这时候王默才反应过来,对,自己还有辛灵呢,她带上罗丽马上就往外跑,心里默念着:「白光莹你别出事啊!」
「快去追啊舒言、建鹏!」冷济喊道。
建鹏舒言听到这话也赶快着跑了出去。
王默看着白光莹被高泰明抓起,心里着急极了,但是她现在根本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救白光莹。
白光莹拼命挣扎,高泰明却不放手,冷济一把将白光莹拉过来,一个耳光甩过去。
白光莹感觉眼冒金星,头晕脑胀,耳朵嗡鸣不止。
解除契约,对!必须解除,不管了,白光莹挣托开高泰明的手,念道,「叶......」念完后,白光莹重新变回素白色,缓缓落在地下。
「搞什么啊!还没让她受到痛苦呢!」冷济愤怒。
「接下来要干什么?」高泰明问。
「先出去吧。」冷济说。
到了校园外的一个垃圾桶前,冷济忽然有了一个很好的主意,她将白光莹扔在地下狠狠踩了几脚,再将白光莹的衣服撕的破破烂后觉得心满意足就扔进了垃圾桶里。
整个过程高泰明只是夸赞冷济做的好,司机来后就走了。
时希这边。
「将军。」黎灰看着棋盘,轻声说着。
「吃。」时希面无表情拿起棋子落在了己队和敌队之间,淡漠地说着,「好了,不下了。」
「为什么?」黎灰不解地问道。他可以从她的语气中听出来她此刻非常的生气,甚至是愤怒。
虽然他们这样已经下了三个小时了,一直都是谁也没输造成死局。
「一直这样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意义,结束吧。」时希淡淡地说着,放下了手中的棋子,起身。
「那也罢,不过人类世界的东西还是很有趣的,时希,你从哪得的。」黎灰也跟随站了起来,好奇的问道。
「在时间长河之时无意间看到,想来也能解解闷,便用法术变出来了。」时希轻描淡写的说着。她可以用时间之力改变物体的形态,但却不能将所有的物质全部变化,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再用时间之力了。
黎灰点头:」嗯,这个倒不失为解闷的一种方式。」
他看向时希:「你现在就要离开这里吗?」
「嗯,再见。」时希淡淡点头,消失在原地,黎灰将眼镜摘下,揉了揉鼻梁,然后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