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8 章 真相为何
春晓见粟田口的几个短刀都困了，让中也叫来了他家的保洁阿姨，带着几位刀剑男士去休息，鹤丸留下来保护春晓，短刀和胁差就都去中也的庄园休息去了，还有毛利兰，春晓拜托她照顾几个小孩，把她也支走了，毛利原本顾忌中也的身份，不愿意与他走的太近，但眼前看来，与其让女儿暴露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的杀手眼前，不如去中也那边更安全，便默认了。
春晓和中也把他们送到了院子里，看着他们和保洁阿姨离开。
「你说鹰无浩海不是组织的人？」春晓低声问。
「嗯，」中原中也道，「酒厂一旦想做什么重要的事情，都是出动自己人，偶尔雇佣外人，也都是为了一次性消耗，时间长了，经常上暗网的也都知道他们的德行了，基本不接他们的活儿，鹰无浩海这种杀手，第一原则是自保，绝对不会接他们的任务。」
「那他是谁派来的？」春晓喃喃自语。
「那不是要看，当两位死者死亡的时候，闯进书房找东西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吗？」中原中也说。
他们回到了宴会厅中。
宴会厅里，警察正重新询问宫本家的子女和仆人。
「从妈妈房间出来的时间······这个真不记得了······」宫本秋子低头想着，「但记得，出来下楼到客厅，电视里的解说员正好说到10号球员进球了。」
「啊，那时候比赛开场一小时，莫德里奇进球，也是这场比赛皇马的首进球。」宫本正男说。
「确认一下时间。」佐藤美和子对高木涉说。
「下午七点二十一分。」高木涉说。
「当时客厅里都有谁？」毛利问。
「我们家的人都在。」宫本正男说。
「是的，都在。」宫本广男重复了一句。
「一直到你们听见枪声以前，都在做什么？」毛利问。
「我在客厅坐了一下，他们都在抽烟，我也看不懂球赛，有些无聊，实奈惠就邀请我一起去准备甜点和饮品。」宫本秋子说。..
「然后我就和大嫂一起去了烘焙间，」宫本实奈惠说。
「其他人呢？」松田阵平问。
「看球，聊天。」宫本正男说。
松田阵平正在询问家里的仆人。
「我叫野口杏，在宫本家服务了已经十九个年头了，等明年四月就二十年了，」一个岁的女仆说。「七点以后······我正在擦洗宴会厅的地板，每次吃晚饭都要清洗一下。」
「我叫饭田直子，在宫本家服务了二十一年了，」一个有着斑斑白发，但皱纹却很少的女仆说，「七点二十分钟左右，我和菜菜子在收拾厨房，菜菜子是我儿媳，我们一直在四号公馆服务。」
「我叫饭田菜菜子，在宫本家服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仆说，「那时候我和婆婆在厨房擦洗。」
「我叫三木彦，为宫本老爷子服务了二了，我一直跟着宫本老爷子，为他打理贴身的事务。」管家说，「事发时······平日里我是一定会守在老爷子门外走廊上的，毕竟他身体不好，要是需要人帮忙，却听不到声音，就太糟糕了，可是那天，实奈惠小姐和秋子夫人从老夫人房里出来，让我帮忙去找点醒神喷雾，我就离开了三楼，去了一楼的储物间。」
「醒神喷雾平日里不常用，为什么她们突然需要了？」柯南出现在了松田阵平脚边，拿着笔记本问。
「啊，你是帮毛利侦探问的吧，」三木管家说，「老爷和夫人只在春夏使用醒神喷雾，因为他们春
夏会犯困，为了不在白天睡多了，影响晚上睡眠，就需要常备一些。实奈惠小姐是因为喜欢醒神喷雾的薄荷气味，好像是因为房间里通风没做好，有点灰尘味儿，想要喷一下房间。」
春晓、中也和鹤丸在远处看着忙碌的警察和侦探，鹤丸和中也倒没什么感觉，春晓却觉得，松田好像和佐藤没什么意思一般······啊，对了，松田这次认识佐藤已经晚了，高木是先和佐藤认识的，因为没有松田在其中的缘故，两人的发展比剧情里要快一些，等松田来搜查一课的时候，这两位已经互相有点意思了，而洞察力如松田当然是能看出来的，他当然不会对有恋人的同事产生多余的想法，即使有点苗头，也在发芽以前就被松田自己掐掉了。
「你们下午是几点吃饭的？」佐藤美和子丝毫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正严肃的询问宫本正男。
「下四十分。」宫本正男回答，「爸爸家里一直都是这个时间吃饭的。」
「吃完饭是几点钟了？」高木涉问。
「大概大概六点多吧，一般就是这个时间。」宫本正男说。
「说起来，这次大家都很高兴，在餐桌上说了很多话，比平时用餐时间长很多呢，很久都没有这么高兴的聚在一起了。」宫本秋子说。
「吃饭的时候，你们又发现什么不对吗？」佐藤问。
「说起来，正在吃饭的时候，阿娜达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他拉着我的手问我和妈妈有没有听到声音，对吗，阿娜达？」秋子问。
「是的，当时我还以为听错了······」宫本正男回忆道，「当时吃饭到一半，我忽然听到了外面有人走动的声音，就让三木管家去看了一下。」
「是的，当时孝男拒绝了野口的帮助，自己去饮品柜挑选喝的，然后正男就听到了声音，」秋子说，「三木管家还说没什么动静，外子坚持让他去看看，三木管家果然是年纪大了。」
「拿喝的在什么地方？」佐藤问。
「就在那边的柜子里。」宫本秋子指了指墙边的柜子，深色的雕花柜子在一盆绿植和一个古董座钟旁边放着，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的各种饮料。
另一边，松田阵平和柯南也问到了同样的事情。
「可是什么都没有，」三木管家有些懊悔的说，「现在想想听该是坏人进来的声音，可是我却没发现。」
「就听见一次声音吗？」松田阵平问。
「大概不到十分钟，实奈惠小姐也听到了声音，我又去看了一次还是没发现。」三木管家说。
「当时我本来要去厨房给老夫人拿果酱，实奈惠小姐坚持让我陪她去外面边看一下，广男少爷代替我去了，我陪着实奈惠小姐去院子里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我还以为是小姐听错了。」野口女士说。
「之后还听到声音了吗？」柯南问。
「没有了。」三木管家说。
「吃过饭你们都在那里？」毛利问。
「我和弟弟们在客厅看球，爸爸回房间休息，妹妹和内子陪妈妈去看刺绣。」宫本正男说。
「看了大概十多分钟，实奈惠和大嫂就回来了，」宫本广男说，「然后，我们一起聊了一会儿，大嫂有些不喜欢我们抽烟看球。」
「我不是不喜欢你们抽烟看球，是我自己看不懂球，一群外国人跑老跑去，我连谁是谁都分辨不出来，很无聊，而且你们都在抽烟，我有点透不过气。」宫本秋子忙说。
「所以，我让内子帮忙准备一些茶点去了。」宫本正男说。
「我和大嫂一起去的烘焙间，帮大家准备喝的，还有明天早上的饼干什么的。」宫本实奈惠说。
「嗯嗯，秋子夫人和
实奈惠小姐一起来烘焙间的，做烘焙是她们自己动手的，我和菜菜子打下手，也就是揉面，洗水果，洗盘子。」饭田直子说。
「也就是说那时候你们四个人是一起的，大概几点钟？」松田阵平问。
「当时实奈惠小姐看了一下时间，是七点三十二分，」饭田直子说。「烘焙间有钟表的。」
「当时管家先生和野口女士在哪里？」柯南问。
「我去帮实奈惠小姐找喷雾了，拿好喷雾出来的时候还遇到了广男少爷下来上厕所，他说二楼卫生间被正男少爷霸占了，可是他不小心把一楼洗手间的卷纸掉进马桶了，让我帮忙拿些卷纸，我就又去储物间找卷纸了。」三木管家说。
「我正准备洗衣服，老爷和夫人每晚上都有换下来的衣服要洗。」野口女士说，「洗衣房在一楼靠近花园的地方······说起来，我在洗衣服的时候，好像听到楼上老爷在跟人说话，但老爷明明是一个人在房间的。」
「会是打电话吗？」柯南猜测。
「可能吧。」野口说。
「那时候孝男先生在做什么？」毛利看向哆嗦着的孝男，「你哥哥和弟弟上卫生间了，你呢？」
「我······我还在客厅看球······等等，我当时还去拿零食了······不记得几点······」孝男语气略有些凌乱的说。
「什么零食？」毛利问。
「薯片，孝男聊天的时候喜欢在嘴巴里放点什么。」宫本正男说着，使劲拍了拍弟弟，「跟我镇静下来！我们要振作，要帮爸爸妈妈处理好以后的事情！」
孝男再次呜咽了一声，弓着背，看起来可怜极了。
「抱歉，孝男只是太伤心、太害怕了。」宫本正男说。
「理解。」佐藤说，「然后呢？然后你们都在做什么？」
「然后我们继续看球，聊天。」宫本广男说，「一直到听到枪声。」
「我们当时还在烘焙间，根本没听到枪声，是广男跑来告诉我们，有凶手闯进来了。」宫本实奈惠握紧了拳头，「请一定要帮我们找到凶手！」
「在烘焙间的人没听到枪声，其他人呢？」松田阵平问。
「我听到了！」野口女士有些害怕的说，「我还在洗衣间，我听到了玻璃被枪击碎的声音，就在洗衣房窗户外，楼上的玻璃像下雨一样落下来，太可怕了！」
「我也听到了，」三木管家颤抖着说，「我刚从储物间出来，就听到了孝男少爷在三楼的喊声，我跑到楼梯口，孝男少爷正从三楼滚下来，家里全乱了······」
「那是什么时候？」松田阵平问。
「没注意时间，但我上去看过老爷的尸体然后下楼之后，是七分。」三木管家说。
「然后你们就去找毛利侦探了？」柯南问。
「正男少爷不让我们报警，我们待在楼下，少爷们在楼上商量，大概八点十一二分，少爷们下来吩咐我们不要报警，去找毛利侦探。」三木管家说，「等找到毛利侦探，回到公馆里面就是八点半了。」
「你带了手表吗？」松田阵平问。
「没有，处于卫生方面的考量，女仆们是不允许带首饰手表的，」三木管家说，「而我，今天下午，我的怀表突然坏了。」
「那你是怎么看时间的？」柯南问。
「这栋屋子，客厅和宴会厅都有一个挂钟，老爷和夫人的起居室也都有钟表，厨房和烘焙间各有一个钟表，然后是三楼短廊和二楼楼梯口各有一个老挂钟。」三木管家说。
「从你们出门，到你们找到毛利先生，然后回到公馆，大概花了钟，还挺快的。」松田阵平计算着时间
说。
「确实挺快，」管家说，「这个小镇虽然不大，平时走一圈还挺花时间的，但这次，我们一直都在全力的奔跑啊。」
警察和侦探们忙忙碌碌的询问着，春晓、鹤丸和中也无事可干，就坐在桌子前看他们忙活，鹤丸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在手上颠了一下，问：「你们猜，鹰无造海是谁招来的？」
「难道不是凶手吗，」春晓目光在宫本家的几个子女身上晃来晃去，说。
「呵，」中也靠在椅子上，「谁是凶手我不知道，但我可从没听过，鹰无造海狙击的时候会有枪声，你呢，你刚才追赶他，被他狙了吧？听到枪声了吗？」
「异能狙击怎么可能会有声音？」春晓说。
「那他们听到的枪声是从哪里来的？」鹤丸问，「洗衣女仆看见的窗玻璃落下的情况，又是怎么回事？」
「老爷子确实是被远距离狙击的，毕竟近距离击伤的创口太明显，警察们不至于看不出来，」春晓低垂下眼帘，「我比较感兴趣的是，两位老人死亡的时间，真的是他们所说的那样吗？」
「我好奇的是，既然鹰无造海没有进入公馆，那是谁在死者身边找东西的？」鹤丸咬了一口苹果，然后把缺了一口的苹果放远了欣赏。
「如果杀死老爷子的是鹰无造海，那杀死老妇人的是谁？」春晓看着那个苹果，突然说道。
「当然是在房间里找东西的人。」中也说。
这时已经是午夜一点四十分了，但所有的人都没有丝毫睡意，宫本家是因为楼上还躺着两具尸体，警察和侦探是因为眼前有案子，春晓、鹤丸是因为熬夜熬惯了，而中也，□□的任务大半都在晚上，这里的人大概没谁比他更能熬夜了。
春晓眼看着柯南跟着警察问来问去，楼上楼下跑来跑去，这边翻翻，那边找找，期间挨了毛利好几爆栗，着实为小侦探掬了把同情的鳄鱼泪。
线索什么的不会平白跑出来，还是需要侦探们沙海取砾，一点一点淘出来。
柯南看着自己的笔记本苦苦思索着，凶手肯定就是他没错，但是他一个人是不可能做到的，谁是帮凶？凶器藏在什么地方了？他们又是怎么瞒过众人眼睛的？还有作案时间，到底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这么多的事情的呢？
柯南回头，看着小宴会厅里的众生百相，悲伤无助的人、一无所知的人、冷眼旁观的人、冰冷恶毒的人、惶恐惧怕的人，仿若浮世绘的画作，纤毫毕现的呈现在眼前，真相已经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