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这一幕还真是熟悉啊。」
「不过,想封印我,做梦!」
「哈哈哈……那臭道士,以全身精血为代价,也不过封印我短年,丢了性命不说,居然留下神魂想要度化我,最后反而被我吞噬,你们总说着正义凛然的话,可你们得到了什么?」
「不如加入我,一起永堕黑暗,建立一个罪恶杀戮的国度……」
怨口中不停说着,在空中挥舞着双手,仿佛像个疯子一般。
「师兄,这怨不会是个疯子吧?」
「nonono,他还是个话痨。」
两人相视一笑,脸上完全没有任何一点紧张。
「不过,我感觉这家伙在说咱们师祖傻,这咱们不能忍吧?」
「是滴,的确是忍不了。」
楚凡两人正了正身子,一同抬头向天空的怨看去,齐身道:「辱我师门者,杀!」
说干就干,楚凡双手挥动,左掌中雷霆闪动间,向着天空中的麒麟而去,一道神火出现在右掌上,围绕着楚凡手掌转动着。
「去!」
楚凡伸手向着朱雀一指,手掌上的火焰窜动起来,一瞬间没入朱雀的身体。
身旁的李天全身气息爆发,双手上青龙白虎纹身闪烁起光芒,后背上玄武纹身处一道青光荡起,三道神兽的气息从李天身体上喷发而出,向着天空中的神兽巨影而去。
封魔,镇压!」
金色麒麟发出一身怒吼,身子向上一跃,出现在光轮的上方,祥和的神光垂落下来,和光圈连接在一起。
「桀桀,还真是不知死活,既然如此,本座倒要看看,封魔阵在你们的手中,究竟能发挥多少实力。」
怨狂笑着,身上扭曲的鬼脸发出一阵阵呻咛,一道道黑色的煞气从鬼脸中喷出,向光圈涌去。
楚凡和李天身形飞速变换,两身手中一道又一道复杂的古印结出。
光轮,转!」
两人手印打出,天空中光圈极速旋转起来,在天空中闪动,如同一个巨大的轮盘。
「去!」
光轮跳动,向着黑色的煞气飞射过去,转动间,一道道煞气被撕扯破裂,在空中消散。
「怨,吃我一招!」
楚凡和李天身影再次变换,两人弯曲着腿背靠在一起,提脚猛踏下,手印向着空中的光轮打开,两条巨龙在空中显现,咆哮着冲入光轮。
「去吧,给我撞碎他。」
巨龙融入光轮,龙身缠绕在光轮之上,转动间,神光涌动。
「看来本座还真当是小看你两,从阵的气势来看,还当真不输那臭道士。」
「不过,到此为止吧!」
随着怨的声音落下,转动着的光轮已经冲到眼前。
怨伸出双手,不紧不慢的在胸前比划起来,煞气随着手势变化转动,在怨的胸口处,一道黑色漩涡缓缓转动着。
身上的鬼脸开始嚎叫,随着漩涡越来越变得扭曲。
「吼……」
怨狰狞着脸,身子在空中飞速拔高,胸前的漩涡转动得越来越快。
胸前漩涡中一条条煞气锁链涌出,向着转动着光轮缠绕而去。
「师兄,不好光轮被控制住了。」
李天脸色有些沉重,胸前的手印颤动得越发厉害,一旦手印被破开,那光轮必定崩碎。
「楚小子,再加把劲,手印千万别松开。」
楚凡咬了咬牙,稳定着手上的阵印,抬头向空中看去。
怨胸前的
漩涡中煞气锁链越来越多光轮全身被缠绕住,神光暗淡了下来。
天空被黑色的煞气遮挡住,伸手不,楚凡和李天保持着身形,丝毫不敢怠慢。
「让这一切结束吧,这该死封魔阵,给我碎。」
怨的胸前煞气疯狂的喷涌,一道道锁链开始收缩,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啊……啊……啊……」
怨如同神魔一般咆哮,煞气滔天。
楚凡和李天眉头紧皱,一抹鲜血从两人嘴角溢出。
「噗!」
鲜血喷涌而出,楚凡和李天脚下一软,跪倒在地。
「砰!」
天空中光轮崩碎,化成星星点点光晕,从空中散落下来。
一切归于黑暗,没有半点光明。
楚凡和李天相视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
本想着怨被镇年时间,封魔阵的封印下会实力大减,可现在看来,一切只是自己在异想天开。
「师兄,现在这种情况,难道我两人也走到血祭融灵的地步了吗?」篳趣閣
楚凡梦境中,祖师最后拼了性命,堪堪镇压怨,难道今日悲剧再次上演,自己也需要付出如此代价才能封印镇压怨吗?
李天沉着脸,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原本灰暗的双眼中,一抹疯狂闪动着。
李天挣扎着站立起来,抬头看着天空中的怨,脸上露出一抹决然。
楚凡见李天的神色,心里大惊,难道师兄打算施展血祭融灵?
「不,不行,这是老道教给我的任务,怎么能让师兄一人承担。」
楚凡起身,一把拉住李天,哈哈大笑道:「师兄且慢,咱们未必真的走到那绝望的一步,阵里还有一式,你且退下,看我如何了结这怨。」
李天转头,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楚小子,你别以为小爷我好欺骗,你给我退下,这怨,老子干定了。」
见李天不相信自己,楚凡急忙开口道:「师兄,我骗你做甚,小爷我可还没活够呢,放心吧,等了结了这怨,到时候我带你去燕州城内花天酒地一番。」
「再说,我可没那么傻,送死的事情当然得你去啊,我楚凡惜命你又不是不知道,放心吧,阵里的那一式,对付怨,足够了。」
李天半信半疑,不过听楚凡这么一说,李天也就释然了,楚凡这小子把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这送死的事情,他可不会抢着去干。
「楚小子,你可有把握?要是不行,还是让我来吧。」
楚凡摇了摇头,霸气的说道:「师兄别再啰嗦,你且好好看着楚爷我如何斩杀那怨。」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
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