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只有有历史的家族才会把戒指代代相传,我知道的。」

    白砺宸露出欣慰的笑容:「真懂事!这些是我太奶奶特意留给你的,包括那枚戒指。」

    金如惜笑着说:「它们都太珍贵了,就好好保存着吧,以后我也把它们送给我的儿媳妇或者孙媳妇。」

    她刚说完,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能生育的事情,表情黯淡了一瞬,又赶紧说:「我有戒指就够了,其他的都是古董,我怕我弄坏。」

    白砺宸一阵心疼,差点把真相说出来,又转念一想,忍住了。

    他装作忽略她刚刚说的话,岔开话题说:「过去的祖先给了我们太多东西,我想做出点不一样的事都很难。」

    「嗯?这是什么意思?」

    「就像路易斯爷爷说的,我们现在玩的,都是过去的人玩剩下的。连我的海底求婚,都是学我太爷爷的而已。」

    金如惜吃惊道:「哇,他也太会了吧!你还学了什么?嗯?」

    白砺宸关了书柜的门,双手扣在小女人的细腰上,把她揽到自己身前,说:「我太奶奶跟我说了很多他们做的事,你都很难想象那时候的人能那么开放。」

    金如惜两眼放光:「快跟我讲讲,是怎么开放的?」

    白砺宸笑着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小流氓。」

    这时,留声机的音乐停了,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外面的蝉还在不知疲惫地嘶鸣。

    「对对对,我是流氓,我要听啊!」金如惜急不可耐地催促着。

    白砺宸看了一眼留声机,问她:「你知道刚才的曲子叫什么名字吗?」

    金如惜一脸懵:「我哪知道,从来没听过呀!」

    白砺宸:「叫《伊甸园》。」

    金如惜:「那怎么了?」

    狗男人把手探进小女人的t恤里,指尖划过她细腻如脂的肌肤:「你说穿这件衣服违和,那你知道怎样才能符合这首曲子不违和吗?」

    「……」金如惜重新想了一遍「伊甸园」这三个字,小心脏逐渐乱了节奏:「难道要……」

    光着跳?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马赛克画面?!

    还在浮想连篇之时,狗男人已经重新启动了音乐。

    女流氓连忙关了灯。

    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想更邪恶。

    外面的蝉叫得更加聒噪了……

    一个月后,来到了八月。

    这天,在太阳刚刚冒出地平线的时候,花国的洛克宫就开始热闹起来,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和兴奋。

    宸少爷和ss金要大婚啦!

    「嘟-嘟-」

    金如惜从男人的臂弯里侧了个身,接起电话,是张忆夏打来的:「大少奶奶,起了没?我已经到了啊!」

    金如惜揉着惺忪的睡眼:「张大设计师,您也太早了吧,要不要这么拼啊?」

    张忆夏咯咯咯笑了出来:「因为新娘子是你呀,要不然我才不会亲自送礼服呢!」

    金如惜:「好啦,我起来了。」

    她刚支楞起半个身子,就被男人捞了回去,在脸上一顿啄木鸟式猛亲。

    「悠着点!」她好不容易找了个空隙溜下床:「一会儿见呀!」

    「忆夏姐,想死我了!」金如惜一见到张忆夏就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张忆夏掂了掂金如惜的手臂:「长胖了?」

    金如惜一惊:「不会吧?那还能穿得下婚纱?」

    张忆夏笑道:「放心,有我呢!」

    她转脸对外面喊道:「把婚纱拿进来!」

金如惜看到两个帅气逼人的外国小鲜肉出现在门口,他们一人提了一个驴家的老花皮箱,进来放下后,张忆夏给了他们一人一个亲亲表示鼓励。

    金如惜惊得合不拢嘴:「哇塞,忆夏姐人生赢家啊,不管自己多少岁,男友永远二,是这样吗?」

    张忆夏笑着纠正:「这两个刚满二十,有几个都二十六了,等他们过了二十八岁,我就换。」

    「还有?」金如惜惊呆了,露出羡慕的表情。

    张忆夏满不在乎地笑笑说:「各取所需罢了,我现在挣的钱足够养一窝奶狗。」

    这一点金如惜是信的,张忆夏的设计才能获得了上流社会的认可,左右逢源。现在她的设计一纸难求,几乎每一款都是以拍卖的形式,被出价最高的人买走,她俨然已成了一位小富婆。精华书阁

    随着婚礼仪式的时间临近,洛克宫的金门槛快被宾客们踏破了,世界各地的达官显贵尽数到场,满眼的绅士淑女,豪门望族,乍一看过去,就像是国际盛会一样。

    「各位尊敬的来宾,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婚礼仪式即将开始,请大家各就各位。」

    婚礼司仪由白静轩担当,他在台上一如既往的得体帅气。

    在宾客入座后,他说:「下面有请新郎白砺宸入场!」

    热烈的掌声雷动不止。白砺宸穿着白色的礼服,气质如华,俊逸的脸上带着轻笑,一脸春风得意。

    他身后跟着清一色黑西装黑领结的长腿伴郎,个个百里挑一,堪称伴郎界的天花板,引得贵妇们啧啧赞叹。

    乐队奏响了音乐,是之间金如惜在洛克宫听过的《oohbaby》。

    伴郎们齐声唱了起来:

    heniasayoungboyineverkne(当我还是个年轻的男孩,我从来没想过)

    uldfallin"loveithaonlikeyou(我会爱上如你一般的女人)

    you"rethebestthingthateveaintolife(你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存在)

    伴随着歌声,九个美丽的伴娘提着花篮慢慢走出,站到花瓣铺满的绒毯两侧。

    欢快的音乐自然过渡到了婚礼进行曲,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草地的尽头……

    金如惜蒙着头纱,一手拿着月光瀑布做成的手捧花,一手挽着金臂弯缓缓迈步。

    她身后拖着长长的裙摆,洁白无暇,没有一片花边,也没有一颗钻石,但极简之下是不可超越的高级感,以及庄重和圣洁。

    从她出现的那一刻起,白砺宸脸上的轻笑逐渐变成了痴笑。他从来没见过她穿婚纱的样子,金如惜始终保密,他也忘了问,没想到竟是如此的惊艳!

    他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明明已是很熟悉的爱人,却令他在此刻万分悸动。曾经遇到的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像他眼前的新娘这样令他受宠若惊,甘之如饴。